第947章 签名在线设计

“大人真是天纵奇才,这种奇思妙想都能想道,这是一个全新的思路,小人还需要琢磨试验一番才能下定论。”鲁超恭敬的道。
正月初二,刘毅就在芜湖和繁昌两地贴出了募兵告示,由刘金和晋军,吴东明负责募兵,他要求募兵六百,仿照戚帅的模式。只要良民,农家子。军饷每月二两银子,一天三顿干米饭,中午晚上有肉食供应。受伤战死皆是两倍于官府的抚恤。会武艺者优先,可与刘金,晋军等比试,能胜出或者能坚持三招者即可录取。不会武艺者也要能提起八十斤的巨石,或者可以横渡青弋江皆可。招满六百名额为止。
徽商子弟演武场就建在芜湖码头的不远处,紧邻着青弋江,还没进演武场,就听见演武场中传来阵阵整齐的呼喊声。程冲斗下了马,门房向他拱手道:“程先生来啦。我给您开门”说着推开了演武场的木质栅栏门。
“弟,全凭大贝勒做主。”皇太极点头道,随即一撩披风,转身下岗带着正白旗的兵丁向战场西南角布防而去。
刘毅心下激动无比,挂副千户衔而实授把总,等于给了他平时节制麾下五个百户所兵力的独立权限,战时虽然要听黄玉的指挥,但是平时一些内部事务可以由他自己说了算,等于是芜湖县和繁昌县的土皇帝,跟吴斌不同的是,吴斌还要和周之翰商量着办,但是他虽然是防守把总,但是给了他一个副千户的待遇,这就意味着他办事不用和王嵩商量了。俨然是芜湖繁昌二县的最高军事长官。这还得了,等于他连跳了两级半。旁边各人纷纷侧目,打量着刘毅。
一番交谈之后,李如柏让刘毅他们先跟着自己的大军一起撤回沈阳,等面见杨督师之后再做计较,当下刘毅答应了翻身上马跟在身后,陶宗和刘金也是上马,两万多大军浩浩荡荡开拔回沈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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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绍徽正负手站在大堂之中,听到了李春烨的声音回头对他道:“嗯,李尚书,不如到你的内书房一叙吧。”
刘毅指着地图道:“吴将军,去年今年山东安徽爆发了徐杨之乱之后,这些日子越过越不太平,地方上很多白莲余孽,造反乱党,盗匪马贼,他们聚啸山林,打家劫舍,强抢商队,越货杀人,我和师傅在县城外也多少听闻了这些事情,就比如繁昌县城外马仁山聚集的小汉王韩真这一股乱匪,号称是替天行道,聚集了两三百盗匪游民为祸一方。”
“总兵大人好眼力,正是自生火铳。”
“乔游击休要多言,吾意已决,此乃国战,当一战而平奴,现杜总兵正与奴激战,我自当领兵快速冲击建虏左翼,给马总兵和杜总兵减轻压力,况且东路军下属一万四川兵,非本总兵在而不用命也。”
刘綎刚刚翻身上马,眼角余光突然扫到空中一个黑点,几十年的沙场经验,他本能的就想顺势用铁板桥趟过去,可是年纪大了腰力不足,铁板桥慢了一拍,代善射出的铲子箭比一般长梢弓射出的箭支速度更快,避无可避,箭支穿透了刘綎鳞甲的护心镜,斜斜插入左胸,刘綎大叫一声,一股血雾从口中喷出栽下马来。
搞得阮辉最后又是赔礼又是道歉,最后赔了五百两银子才了事。但是偏偏阮星又是独子,府中上下包括他几个姐姐对他都是宠爱无比,用现在的话说他就是个熊孩子。阮辉被弄得没有办法只好求到程冲斗那里,希望程冲斗能帮他调教儿子,教他练武,可是程冲斗是一个气节君子,品行不端的徒弟他不收,搞得阮辉很是尴尬。最后没办法阮辉只得到军中请教头来训练儿子,可是他学了军中技艺之后更是不得了,以前也就是拿石头砸砸人,拿弹弓打打东西。现在可不得了,经常舞枪弄棒。一个不顺心就要打人。家里的下人,街上的居民哪个见着不是躲得老远。
“勇士们,明将刘綎已被我射杀,建功的时候到啦,冲啊!”代善振臂一呼,金兵士气大振,数千人马蜂拥而上,那边剩余明军虽听不懂满语,但见金兵忽然士气高涨,耳听金兵那边代善下令一些会汉语的士兵高喊刘綎死了,刘綎死了。不禁回头看去,看见原来还策立在马上的大帅不见踪影。也不知道是谁带的头,很多明军士兵突然发一声喊,调头便跑,骑阵崩溃了。
两个守门的差役这次却是躲得远远的伸头观望,一个衙役说道:“老张,你说我们怎么就瞎了眼愣是没看出人家深藏不露啊。”
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血腥味,刘招孙好像闻到了死亡的味道,有地上横七竖八被他杀死的马甲的,也有他自己的。
黄玉在一边也是暗暗赞叹,所谓行家一伸手就知有没有。刚才刘毅和他过了几招,再看他现在的身姿,必定是在军伍锤炼了很久,他说斩杀了梅勒额真,应该是所言非虚,真是英雄出少年啊,假以时日定能大放异彩。
“我想要的地皮是采石矶中圩洲。”这采石矶中圩洲乃是当涂县所辖在长江中的一块很大的江心洲,在芜湖这一航段处于非常重要的战略地位,洲上有瞭望台和炮台,并有一个总旗的驻军,因为中圩洲的挤压,长江在这一段被分割成两个较细的支流,可以说中圩洲正好扼制住了长江在太平府这一段的咽喉,如果北方有军队要从这里进攻江南,那么中圩洲就是南岸的桥头堡,长江水师可以以中圩洲为基地,死死卡主北方军队南进的道路,所以中圩洲历来是军事要地,上面只有几个小渔村,土地划归军用是不对外出售的。
刘毅下了马快步走上台阶,两个衙役一左一右拦住了他,虽然刘毅身高五尺,但是面相仍是娃娃脸,跟十余岁的少年别无二致。“小子哎,站住,干什么呢?”
“李尚书,时间过得真快啊,我坐这个吏部尚书的位子也快一年了,承蒙厂公的庇护,才有你我的今天啊。”王绍徽喝了一口茶道。“是是是,王尚书说的对,咱们都是唯厂公马首是瞻。”两人在这里有一句没一句的搭话,气氛很是尴尬。李春烨心想,既然你能来说明你一定有事找我,那我何必急着问呢,白白的失了主动权。王绍徽心里却暗骂,这个老狐狸就不能开口问问我来所为何事吗。
但是他们也不是隐居避世,每隔十几二十天时间还是要到县城去采买一些日用品,顺便也去演武场和子弟们交流交流,每次他们去的时候都会被子弟们团团围住,或是讨教两招,或是促膝谈心,又或是想听听边军故事,毕竟刘毅走后就没有讲故事的人了。